我不敢相信听见的事实,皱着眉,摇着头。
这个动作让童以为我生气了,连忙摇着我的手。
你又要说我太任性了,是不是?我要是忍忍威,不那么任性的、报复性的伤害他,他也不
至于做出这些事。
可是他每次压在我身上的一个小时,比死还难受,好难忍啊。
每次那一个小时,我不知要默念多少遍:你在哪?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还不来救童,童好
难受啊……
童再一次哭出来。
我紧紧的搂住童,紧到我的肉箍着她的骨头。
我真想把你刻进我的身体。
我怎么会再怪你呢。
威装模作样的来救我。
他问你拿了十万块吧,说是救我。
我点头。
威觉得反正在感情上是输了,不能在经济上再吃亏,最后连那十几万也不舍得放手,始终
要变着法子要回来。
威很节约,没有什么花钱的嗜好,他就是喜欢把这些钱全存着,折子上写他的名字,看着
心里就舒服、塌实。
后来发展到洗黑钱、贪污来敛集财富。
威拿我公司的钱,觉得是赢回了面子;他拿公安局的钱,觉得在个个比他高的同事前赢回
了尊严。
你知道他被抓的时候,帐户上有多少钱吗?700万。
童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
“这就是我两年来的经历,全说完了。我们两之间也没有瓜葛了……”我用嘴封住童的舌
头,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说不出话,睁大着眼睛。
童瞪大眼睛,还如两年前一样清澈。
只是,是被泪水清洁。
我脱去童的衣服,她乖乖的,像只小白兔一样随我摆布。在最后一件衣服脱去后,童抓住
我的手,让我闭上眼睛。
她指引着我摸到光洁的皮肤,上面有蜈蚣一样凹凸起伏的粗糙的肌理。
“这就是我们儿子出来的地方。他可会折磨我了,非要破开肚子才肯出来。像你一样,折
磨我最拿手。”
我睁开眼,吻上去。
“是不是很难看?”
不,一点也不。
“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在这留下疤痕了。”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叫三毛。呵呵,那不是和一个作家同名了吗?
童盯着我,“真的?”
当然,现在就让你怀。
其实我对自己并没有信心。
在听童说威每次压在她身上一个小时以后,在听她说面对其他男人脱光以后,我以为会不
行。
以前曾设想要是知道童经历过别的男人,自己会是什么心情。
心如刀绞,难以面对。
可当这些真的发生,身体却兴奋的告诉自己,不,可以接受。
我彻底被自己震撼了。
原来,真爱一个人,可以什么都不介意。
真爱一个人,可以包容一切。
真爱一个人,可以忘记一切。
就算没有忘记,可以假装看不见。
童像个孩子,蜷缩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腰,沉沉睡去。